Air spirit

主博不定期掉落各种cp( ´▽` )ノ主产均在子博

写文不过脑。日后总有一天我会后悔的【】

哈哈哈大家好是我我又来玩老梗了【】





#记一次隐形出柜#


正联的月聚餐在最后环节的沙雕游戏里达到了癫狂的顶峰。但你说我猜这种幼稚园级别的游戏意外地为难到了一向不善言辞的闪电侠先生,看着对面大屏幕上那个抽象的形容词巴里简直觉得头套变成了倒卡在自己脖子上的金鱼缸,装得满满的全是汗水。


负责猜的哈尔同志也被巴里急得有点虚,眼看时间就到了,哈尔突然福至心灵大喊一句“口型,告诉我口型!”


巴里被这一记天外福音喊得立刻开窍,中气十足自信满满冲对面的哈尔就是一通简单粗暴的描述,“形容词,跟你最常对我说的话一个口型!”


哈尔恍然大悟。“colorful!宝贝儿你早点跟我说我们还能多猜几个啊!”


在场的人全部为了这次的极限求生大松一口气,没有人觉得一向和闪电侠黏来黏去的绿灯侠的话有何不对,只有角落里一只老蝙蝠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还有看到老蝙蝠眉头一皱后自己也眉头一皱,然后用了谷歌才发现确实不简单的直男小记者。










#再记一次失败的出柜#



半个月后打架一个失手掉进了染料厂的超人先生礼貌地谢绝了围观群众递过来的纸巾抹布漂白剂,一个窜天直接飞到了瞭望塔,严肃值班的蝙蝠侠面前。


“看啊B!我也colorful!”


老蝙蝠:滚,什么有的没的净学些没用的。【bu



今天是改图博主🌚🌚🌚


第3p本人实况【】


原图放到最后啦x

最近真是太忙了妈的。


两周。两周之后。等我回来填一年前的少正坑!还有企鹅au!还有警爵翼漂!【一忙起来啥都想写.jpg


还有大家真是太厉害了233我本来不想写企鹅au就是说说而已结果看评论生生给看得想写了【】


等我!

天啊我噫呜呜呜!!!您是什么小可爱!

海滨城街角披萨店:

终于把空气酱的三代画完了!!!咕咕了好久了 真希望空气酱不嫌弃我  抹泪。

p3是看到球球沃利脑内浮现的  这篇的暴躁沃利真的超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画不出来文里他们俩的美好。

艾特一下空气酱 @Air spirit 

文:http://sweetkylewally.lofter.com/post/1f4e7c8c_12a2e5467

请你们去看原文!!!超好看的!!!

这几天非常想写文了绿红盾铁亚梅擎蜂我都想写



就是缺乏催文的拷打【啥

【盾铁】双标

*AA背景

*内有贱虫、蚁鹰掉落注意⚠️





【今天的克林特意识到盾铁在一起了吗?并没有】









***

克林特费劲儿地从塞得满当当的冰箱里挖出食材,准备给自己来个独一无二的鹰眼牌三明治。这可是个难得平静的早晨,他当然值得这么一份超额的早餐。

当克林特往切好的面包片上摞生菜的时候,餐厅终于走进了第一个人——是托尼。感谢上帝。克林特幸福地松了口气。是谁都行不是浩克就好,那个绿大个儿怕不是能把他的勺子都吃掉。

不过托尼在这个点儿起床也很奇怪……怕不是又被什么妖魔鬼怪控制了吧?克林特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赶紧透过墨镜打量了一下托尼。面色正常,眼神正常,并没什么受到控制的样子。克林特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合理,毕竟斯塔克的作息可是和大家都颠倒过来的,大楼里每天消耗掉的咖啡豆从来没有白白牺牲。

鹰眼同志安心地又往面包上铺了两片奶酪,决定补偿一下自己被惊吓到的小神经。队长和娜塔莎也进来了,克林特扬起手中的餐刀冲二位愉快地打了个招呼,却看见这辈子他想都不敢想的画面出现了——

队长不知从哪儿端出一盘蔬菜沙拉,不动声色地替代了同事往日放着甜甜圈和咖啡的位置,满脸都是很不美国队长的得意笑容。而托尼对此居然毫无意见,只是翻了个白眼便默不作声地开始往嘴里填那些他平时看都不屑看的绿色叶子。

只是翻了个白眼!

克林特猜一定是他把心里想的都写在了脸上,因为娜塔莎下一秒就抢在他发问前就回答了他。“又一次打赌输了,我猜。别那么大惊小怪了克林特。你的刀都要切到手了。”

“可是上次我和他打赌他理都没理我!”克林特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每个词。“他说他才不会用这么蠢的事情做赌注!”

“哦——可那是史蒂夫,美国队长,到底还是不一样。”娜塔莎同情地摇了摇一头红发,“也许只是例外。”

“才不是什么例外!”克林特几乎是立刻被打开了开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吼道,“这种事发生了许多回了——太多回了!他,托尼斯塔克就是个双标党!”

娜塔莎这次总算用正眼看了回搭档。如果克林特没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话,那他一定能发现女特工眼里的笑意。

可惜克林特并没有注意到。他打量了一圈周围,果断拾起了今天刚送到大厦的号角日报,冲娜塔莎严肃地摇了摇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演示一下。”





“嘿托尼!今天的报纸上有条新闻挺有趣的,我猜你可能感兴趣。”克林特飞快地扫了一眼报纸。“呃……是关于石油涨价?”

托尼从那一盘绿色上抬起了头,有些奇怪地看向克林特。“我们不用石油好久了,这类新闻我早就……嘿!我说了我不喜欢接别人的东西!”

小胡子英雄敏捷地一偏头,报纸堪堪擦过他的耳朵飞到了坐在后面沙发上的队长脚下。史蒂夫拾起那份报纸,立刻被右下角的小篇幅新闻吸引了注意。

“托尼,我想这里真的有条新闻你可以看看,孤儿院要开办一场有关超级英雄的慈善会,也许我们可以过去。”

伟大的钢铁侠翻了他今天早上的第二个白眼。

“我说过我很忙,史蒂夫,若你那么想去就和克林特,或者山姆,或者随便哪个道德感爆棚又闲着没事儿的人去吧。”

史蒂夫皱起了眉头。一般美国队长认定的事并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改变的,他把报纸丢回给托尼。“你该看看。”








“你看!”克林特几乎是要叫出来了。

显而易见的,斯塔克先生轻松地就打破了一分钟前说自己从不接东西的誓言——他稳稳当当接下了那卷报纸,美国队长丢来的。和他躲过克林特时一样准。

“我说什么?双标!”克林特愤愤地切下一大块火腿,“他对待史蒂夫和对待我们永远不一样。”

娜塔莎动了动嘴,但还是把溜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改成安抚地拍了拍克林特的肩。“想想看,这也许只是因为他们合作过太多次,有些习惯改了呢。”
“不……我说他双标可不止接不接东西这方面。”克林特撬开一罐腌黄瓜。“你还记得前几天那个讨厌的小家伙来我们这儿吗。”








讨厌的小家伙当然并不讨厌。蜘蛛侠从来都是大家的好朋友,哪怕是克林特也只是嘴上说说嫌弃这个吐槽力直接威胁到他的小伙子罢了。

年轻的英雄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请求他们的帮助,——实际上他是被斯塔克先生半威胁半哄骗过来的,而直接原因就是在他和托尼交谈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的那位雇佣兵。

可怜的彼得拼命想要挣脱那个家伙,但那个无耻的混蛋就像是身上粘了胶似的,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托尼说。

“我想也许你愿意听听这位蜘蛛之人的版本……”好脾气的雷神摸了摸脑袋。结果被托尼的一记眼刀吓得险些丢了锤子。

“我看到的版本就够了,彼得,你必须离那个变态远一点——”

“韦德一直表现得很好,斯塔克先生,我想他是愿意当个好朋友的。起码他一直在努力改变。”蜘蛛侠据理力争,克林特在心里偷偷给他点了个赞——毕竟敢打断生气的斯塔克的人可不多,彼得算一个。

“我也觉得你没必要干涉年轻人的交友,托尼,毕竟小孩子得有自己的空间。”

克林特发誓托尼那时候绝对想用掌心炮轰他来着。

“鹰眼先生说得没错,我可以分辨清楚的。”蜘蛛侠不安地把自己贴到了墙上。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小家伙对自己的话并没有太大自信。托尼当然也看出来了。他立刻把语气放得柔缓了些。

“你还年轻,彼得,有些人的真面目你还看不透,我好歹也带你一起打过几次架,算是你的半个监护人,你得相信我。”

托尼绝对是有意加重了“监护人”三个字。鹰眼立刻感到十分委屈——被剥夺对话权的那种委屈。

“让彼得有点他自己的选择,托尼,年轻人都得有自己的空间。”

这次说话的是队长。他刚回来,迅速通过贾维斯了解了一切。一模一样的话!克林特颇有些幸灾乐祸,看看铁罐准备怎么怼你吧。

“那个韦德可不是什么年轻人!”然而托尼并没有任何要把队长排除在外的意思,“他起码也跟你差不多大,老油条一根,厚颜无耻油嘴滑舌,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彼得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美国队长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在一旁年轻人无比恳切的目光里选择了为他说话。

“不管怎么样你得相信彼得,我对他的交友还是有信心的。……”

“你这叫什么话?我对彼得也很放心,但只有这个死侍!一定是他满嘴胡话骗了他,……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道德标杆?能不能拿出点态度?”

“我的态度很明确,托尼,我们得相信彼得……”

“得了吧你就是在偏袒他,教育可不是这么来的,大兵!这是原则问题,原则问题!我怎么可能让彼得和那种雇佣兵混在一起?”

“我没有在偏袒,我的原则也很明确,……等等你说那人是干什么的?”



……







“那次吵得还挺激烈。”

娜塔莎饶有趣味地总结道。“不过和平时比也就一般般吧。”

“重点倒不是他们吵得怎么样。”克林特严肃地敲敲桌子,“后来我们都走了,他们还在那里就教育问题道德问题识人问题隐私问题一大串问题吵个不停,彼得夹在中间可都是要哭了。——而在队长加入进来之前托尼几乎把我们全都排除在“可以教训彼得”的名单之外!按照他的标准,斯考特和我都跟那小家伙有过搭档啊,为什么他就只对队长另眼相看?”

女特工觉得眼角抽了抽。“也许你可以从别的角度想想看,你不觉得这样的情景即视感很强吗?比如……”

“校长和班主任教训做错事的学生?”“一家三口讨论孩子的交友问题?”

……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花生酱吧。

娜塔莎冷漠地看克林特挖出一大勺花生酱淋在了三明治上。而后者浑然不自知。

“哎你别说,还真像这么一回事。”克林特扶了扶墨镜。“铁罐是总是瞎操心的老妈,队长是那个超难做人的老爸?哈哈哈娜塔莎真有你的。”

有你个鬼,你到底懂我的意思没。女特工此刻只想用洋葱糊掉旁边人的脸。这位神盾局前特工到底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迟钝?

克林特兴高采烈地扔了几片洋葱到那个已经叠了厚厚一层的三明治上,“我又想起一件事。”








那还是在更早之前的事儿了,早到克林特还刚刚加入这个团队,一切关系尚未摸得清楚。

自来熟的鹰眼从来不会被陌生环境所困扰,而与队友们的熟悉程度也几乎是随着共度的天数呈指数增长。那时他几乎已经是和所有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地步了,吐槽小能手和钢铁侠几乎立刻成了好搭档,无论在战场还是在生活中话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那实在是件很小的事。连克林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把这事儿记得如此之牢。但它就是这么印在他的脑子里,任他怎样迷惑也还咬定青山不放松。

克林特记得他当时是在和托尼讨论什么任务上的事儿——也许是关于他箭头的强化之类的——总而言之他无意中就把手撑在了桌上,为了听清托尼的话还不得不把腰弯下来才好。而这样站着的他无意中就把坐在桌边的铁人困了个严实。

托尼立刻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推开椅子也站了起来。克林特并没对此多想什么,只道托尼不喜欢狭小空间。

——直到他两天后看到队长也在这么和托尼说话,高大的金发男人俯下身子,一双健壮的胳膊堪堪把说话者困在了桌子与他之间,而小胡子男人对此完全适应良好,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向队长身边挪了挪,几根棕色的发丝甚至轻轻擦过队长的脸庞,而二人似乎完全不介意如此。








“就像他们现在也在这样做。”

克林特嫌弃地冲桌边点了点头,娜塔莎跟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队长的确已经来到托尼身边,端过他已经空掉了的盘子。二人轻声说笑着什么,距离很明显已经超过了最短安全距离。

“这很明显就是双标没得洗了。”克林特继续哼哼唧唧地抱怨着,“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斯塔克。”

“咳,我觉得你应该继续看下去。”娜塔莎低下头清咳一声,克林特疑惑地冲那边继续看去——

队长并没有在收走托尼的盘子之后就离开。他们低声交谈了两句,队长说了什么而托尼得意地笑起来,那是典型的斯塔克式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和玩笑,却又总是自信无比。史蒂夫为了这笑容明显地分了神。而待他回过神后,他终于认真又无比温柔地、 


在托尼的额前印下一个吻。








“……wow。”

克林特呆若木鸟。

“他们什么时候有的这层关系?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可能就是从你觉得托尼双标开始的。”娜塔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气又好笑。“我就说你一直都这么迟钝。”

“我只是没往这方面想!”克林特不满地抗议道,往三明治上最后涂了层辣椒酱。娜塔莎立刻敏锐地注意到了搭档的这个新爱好。

“辣椒酱?我记得你原来从不吃辣。你不是说——只有受虐狂才喜欢吃辣椒吗?”

而且这个牌子就是我两年前给你推荐的,你还因为说这话被我打了一顿。娜塔莎咽下了这后半截话。

克林特瞧了瞧手里的三明治,丝毫未觉得不对地猛咬一口。

“对啊。但是斯考特说这个牌子很好吃。在这一点上我同意他。”

……

“克林特?”

“啊?”

“我之前说你迟钝是我错了。——你就是单纯的傻。没别的。”

“???”








【今天的鹰眼也因为没有自知被鄙视了呢x】










end.









【】

一篇意外掉落的盾铁!想想上次写盾铁好像还是去年的七夕x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_(´ཀ`」 ∠)_

AA的盾铁真是太可爱了看一次我活一次AA啊我的生命之光!【泪流满面】蚁鹰也是这么好吃!朗爹真是在哪里都这么可爱我窒息【躺平升天

hail stony!!!


三!代!我!终!于!又!更!新!了!


亲亲


终于有时间磕三代了我噫呜呜噫!flag是不敢立了就,证明一下存活叭【】

【三代绿红】艾叶,姜糖和人形自走驱蚊器

证明存活【】

三代使我快乐三代使我生存

三代绿红的小糖堆w:

*非典型abo,让我们只讨论他们的信息素

*养生老年少女连能想到的信息素都很养生系列【】












***
沃利简直怕死了夏天。

不是因为高温,不是因为高速消耗的能量,只是因为在夏天无比猖獗的蚊子——是的,这该死的长脚昆虫,所过之处留下的永远是痒到让人抓狂的肿包和受害人冲破天际的叫骂。
而沃利偏偏就是幸运的招蚊体质。……起码对于他身边的朋友来说还挺幸运的。想想看一群黑压压的蚊子聚拢在你周围但就是不叮你只围着你身边的兄弟,居然还有点点刺激,跟恐怖电影似的。

就只有当事人沃利还闹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讨这些吸血生物喜欢。还是迪克良心发现(毕竟他还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想入非非妄图以自家好友为原型拍恐怖片),给闪电侠指点了迷津。

“还不是因为你的信息素吗……蚊子最喜欢咬的就是甜香味散得多的人,你自己信息素什么味儿你还没点逼数?”

沃利恍然大悟。



沃利的信息素确实是甜的。准确说,甜和香他还都占了。别误会——沃利还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哪怕是糖果味的信息素也不会让他变得和那些在甜品店里流连忘返的小姑娘一样柔柔弱弱。而且说到底这种信息素说不定还是他们闪电家族遗传,毕竟巴里的信息素也是甜甜的,只不过他的甜香更近似于戚风蛋糕一样的柔软敦厚,让人满满的都是安心感。相比之下沃利的糖果味闻起来就夹杂了一丝丝辛辣的味道在里面,像是冬日里的姜糖,闻起来虽甜,可真正尝起来又辛又辣。沃利是真不知道蚊子们看上了他哪一点。

“其实准确来说不熟悉你的人都以为你的信息素就是红糖味儿,就别提那些虫子了。”迪克同情地拍拍兄弟的肩,“多穿衣,少露肉。起码它们不能透过裤子咬你对吧。”







***
事实上沃利很想告诉迪克多穿衣实在是治标不治本:他站在路边只是一会儿功夫,连耳朵都被叮得起了大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阿卡姆跑出的病人,站在路边手舞足蹈宛如跳大神。

沃利简直恨不得把自己脸上都贴上防蚊贴,再跳进花露水里泡个几小时。不过他猜就算这样那些嗡嗡叫的混蛋也不会放过他。而且更糟糕的,上帝造人的时候一定是遵循了某种迷一样的能量守恒:这意思就是说,有人能有多招蚊子,就有人能有多驱蚊。
而那个人偏偏就是那位完全不讨人喜欢的绿灯侠,凯尔雷纳。

说真的,如果那个天生自带防蚊特效的人是任何一个除了雷纳之外的家伙,沃利绝对都会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他发誓,哪怕是老蝙蝠他都敢把自己粘在他的披风上并且完全无视主席的杀人视线。

——但偏偏那个人是凯尔,一个他从来都看不顺眼,见面必怼的小菜鸡新手英雄。





“第一,凯尔其实真的蛮好的,我觉得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看他不顺眼;第二,他也不是菜鸡,他早就是联盟合格的一员了;第三——到底命重要脸皮重要?”

迪克痛心疾首地看着沃利疯狂挠手,而那条胳膊上少说也有七八个包——噫真的挺恶心。跟着蝙蝠侠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夜翼也不由得在心里嫌弃了一遍老朋友,反手利落地把对方控制不住乱挠的手用捆了个严严实实。

“凯尔的信息素一点都不好闻!”沃利极其缓慢地翻了个白眼,生怕迪克看不明白似的。“他浑身都是一股子奇怪的植物味,又苦又涩,闻了就觉得在喝药似的。”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那味道就是难闻。”

“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劲。”迪克依然试图好言相劝言。“而且你都快被咬肿一圈了,再不找点解决方法我怕你真的被咬到失血昏倒在战场上。”

迪克摸摸下巴,突然觉得还是有点不够严谨,毕竟他太了解沃利了,硬要他去和他不喜欢的人套近乎还不如给他一枪来得痛快。“或者你可以问问巴里是怎么做的?他的信息素也是偏甜的,应该和你一样招蚊才对。”

“他说哈尔叔叔没事就带他上天兜风,基本上吹个一两小时的风信息素就被暴力吹淡了,几乎没有影响。”

“……哦。”

就架不住人家有男朋友呗。










***
沃利到底还是架不住群蚊攻势,向凯尔势力低头了。不过表面上他是作为凯尔的搭档,——感谢老蝙蝠,他架不住超人的每日骚扰,终于通过了联盟固定搭档练习的建议,而迪克很明显给他吹了耳边风,不然谁会把两个一见面就吵架的人绑定在一起呢。

凯尔其实都已经佛了。在听到蝙蝠侠宣布名单时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回去赶稿。这种分组完全没有意义,用脚趾头想想沃利都会第一个跳出来大声反对的好吗,他连眼皮子都不用抬一下。

于是很遗憾的,凯尔的脚趾头这次没能灵验。他莫名其妙就收获了一只闪电侠,对方还一边嫌弃他一边对他寸步不离。





凯尔的确是个合格的人形自走驱蚊器。

沃利第一次get到了在公园的草丛里光腿坐一下午安然无恙的新体验后对着手机大吼大叫了二十分钟,哪怕迪克不耐烦地挂掉电话之后他都还继续对着忙音高声歌颂了半小时没有蚊子的世界可能就是天堂的模样,凯尔身上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如此,但已经足够了。

在除去训练场里几乎为零的距离,有事没事就耗在对方家里的周末,以及无休止的互相嘲讽之后——沃利终于搬进了凯尔家。以合租人的身份。他的房租到期,在这么久的无蚊生活之后,他早就已经完全受不了原来满房间吵着的吸血昆虫了。于是沃利韦斯特,半年前口口声声字正腔圆地发誓“我就是死死外面也不会和凯尔雷纳呆一起”的铮铮铁骨好男儿,就没皮没脸地挤进了画家的小出租屋。

当然他并没有让凯尔看出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呆在他身边。他还是会照样挪耶凯尔尚未持续太久的超英履历,为他在战场上的漫不经心大发雷霆,但是有一点不一样了——在凯尔忍受不了他的唠叨,大声嚷嚷着让他既然不顺眼就离他远点时,他总要理直气壮地往人身边一站,抱怨着是蝙蝠侠不讲道理的分配才把他俩绑定在一起,他作为前辈一定要好好指导他的战斗成长,一边又悄咪咪地享受无蚊时光,给老朋友发这么一条短信。

凯尔真好用啊。lol






***
凯尔是真不明白沃利到底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为什么要一边嫌弃他一边还要跟着他。耿直的画家躲在自己的小黑屋里苦思冥想,最终只能把这归结于沃利已经认识到他的态度不对了,但就是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很好,这很沃利。

凯尔为自己完美无缺的推理点了九十九次赞,连带着看沃利的眼神都不同了。虽然这个红毛小子之前针对他针对得几乎不讲道理,但认识到错误总归还是好的,就很值得表扬。

凯尔捧着一副慈父心肠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到流眼泪,于是从此对沃利愈发容忍起来,连小伙子因为租不到房子硬要跟他挤一起,还喜欢在他画画的时候抱着爆米花在一旁嘎吱嘎吱评头论足都不太在意了。他甚至还愿意在画画时因为男孩儿的大呼小叫屈尊起身给他泡杯果珍——这要是放在三个月前,凯尔可能会一口咬定这绝对不是真的自己。

更重要的,凯尔突然发现沃利的信息素居然格外好闻。混合了各种糖果的清甜香气,凑近了就像走进了街角那间小小的可爱糖果屋。凯尔不爱吃甜,可这味道放在沃利身上却偏偏有了独一份的气息,这太奇怪了。

凯尔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以前就没闻过沃利正常的味道。

在此之前,凯尔甚至一度以为沃利的信息素是辣椒或者什么更重口味东西。毕竟第一次见面就被辣到涕泪横流的记忆可不那么容易清除。——但事实上只是因为沃利越是情绪激动时,他信息素里姜糖的那一部分就越浓。而很遗憾的,沃利在遇到凯尔时在此之前凯尔时就没有几次情绪不激动。

凯尔现在想想自己原来过的还是人日子吗【】

起码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沃利呆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状态也越来越放松。于是男孩儿身上属于糖果那部分的味道终于释放出来,间或仍有辛辣味,可已经是带着暖洋洋的惰意和暖味了。这味道会在下午两三点时瘫在凯尔身边的男孩儿身上飘出来,或者半夜电影之夜(沃利一个人的)时直冲凯尔鼻腔,激得他瞬间从半睡半醒的倦意里挣脱出来。
跟个活体提神醒脑剂似的。







***
“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吗?布鲁斯给了我两张电影票,但小翅膀又没时间。”迪克在许久未见的朋友眼前晃了晃手。沃利看起来挺不错的,露出的胳膊也重新变回了原来的白皙肤色,再没了那些瘆人的红疙瘩。

“啊?不了,今天轮到我做饭呢。”

迪克震惊地转头看朋友,直到沃利坦然地吹爆了一颗泡泡糖他才继续开口。

“你是说你到现在还在和凯尔呆在一起,还跟他协商了每天谁做饭?”

“对啊。他每月这天得去和编辑斗智斗勇,不然就都归他管了。”沃利眨眨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再无辜不过地向嘴里又丢了一颗糖。

“等等等……你不是一直嫌弃他信息素难闻吗?怎么现在还能心安理得地和他住一屋?“

“他身边没蚊子啊。”沃利摆着一种明明白白的“这么简单的原因都想不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迪克格雷森”的表情冲好兄弟皱了皱鼻子。“而且他的信息素闻久了也挺好闻的。……你知道吗,那些味道其实是蓝草,茜草还有一点点艾叶。闻久了会有一点点苦甜的味道,像巧克力似的。他也确实最喜欢黑巧克力,超级无趣,对吧。”

迪克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嫌弃沃利。

“所以说,你习惯了凯尔的信息素,和他日常生活都已经分工明确而且连他喜欢吃什么都知道了。你们已经开始交往了吗?”

“嗯……嗯?我们没有!”

迪克险些被扑面而来的辣味熏到飙泪。

沃利怒气冲冲地看着迪克龇牙咧嘴地揉鼻子,就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摁进墙面。

“我说了我就是因为他身边没蚊子才跟他呆在一起好吗!他对我就是个人形自走驱蚊器!我还是超级讨厌他!”

迪克眯起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辣姜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现在并不太想把眼睛睁开。

还是别提醒他现在都已经入冬,蚊子都快死绝了,还有他耳朵红得和茜草炼出的染料似的了吧。








***
入冬之后凯尔又开发出沃利信息素的新功能。比如在他要求给他倒水时故意延迟不去,男孩儿身上不满的姜糖味就会立刻充斥整个屋子——嗅进鼻子就像点了把火似的,周身都暖和起来了。








***
沃利觉得这还真不是个事儿。

迪克说的对,在他们渗透进对方的生活这么深以后,平日里看起来平常的小事就突然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比如凯尔在他的死缠烂打大法下叹着气买回来的一盒又一盒甜甜圈,或者是他因为凯尔打架时不管不顾的疯劲气出来的暴跳如雷忧心忡忡,又或者是半夜两人挤在小沙发上看电影时无意中搭在一起的臂膀,或是他在看凯尔画画看到半睡半醒时感到的对方在他发间温柔的摩挲——

沃利惊悚地发现他们早就不知在何时已经如此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可彼此居然还都迟钝得从来没意识到这一点,非得等外人一棒子打醒,才晕晕乎乎地意识到这些。

可他要怎么和凯尔说?“嗨凯尔,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其实可讨厌你了但是就是因为你能赶蚊子我才接近你来着,但现在我好像已经离不开你了”?

逊毙了

沃利烦躁地揉揉脑袋,扯得一头卷发生疼。

“你干什么呢沃利?”

沃利被面前突然的一声吓得原地弹跳。凯尔打开灯,瞅了瞅空荡荡的餐桌用某种“我就知道”的表情暧昧地笑了笑。

“你又忘了做饭对吧?”

“呃……对,抱歉。”沃利怵在原地,结果立刻被对面塞了满怀的饭盒。

“我就猜你不记得。我从外面打包了意大利面,热热就能吃了。快点儿吧我都要饿扁了。”

沃利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时脑子还是木的。他不大确定凯尔是不是会愿意听到那些话,或者他们还是就保持目前的状态继续下去,好像也未尝不可……

凯尔正在餐桌前发呆。黑发男人的侧脸在厨房漏出的橙黄色灯光下显得温柔又安静,他的每根发丝都被镀上了金黄。有植物的淡淡清香流淌过来,把沃利围了个严严实实。艾草的馨香和蓝草的苦甜味突然让沃利如释重负,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打得他晕晕乎乎,瞬间放弃了一切抵抗。

“嘿凯尔,你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把你当驱蚊器使来着。你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的。”
凯尔从沉思中惊醒,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同居人。“什么?……驱蚊器?“

沃利马上后悔自己说出这些话了。

“但是那只是暂时的,后来我就发现你其实比驱蚊器好多了你比它有趣你比它可靠你还会给我捎甜甜圈你比它有用多了!”

凯尔神色奇异地挑挑眉毛。
“呃……谢谢你对我远超于驱蚊器作用的肯定?”

沃利只想从窗户冲出去摔成一滩无知无觉的肉泥。

凯尔认真地看着红发男孩儿。一秒。两秒。三秒。——他笑出了声。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坦白一下吧。一开始你跟在我身边既不肯走又要烦我,我其实是把你当提神醒脑剂看的。”

沃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双翠色的眸子像是能掉出星星。凯尔发现自己很难移开目光。他清了清嗓子才把目光从沃利的脸上撕下来。

“然后后来我又把你当暖炉使……你知道的,姜驱寒。你的信息素偏偏又是姜糖的味道。”

沃利瞬间就忘掉了半分钟前的尴尬,两步冲上去就把凯尔撞翻在地,揪着他的脸颊看上去凶得很。

“你说什么???我把你当驱蚊器有情可原,提神醒脑剂和暖炉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给我解释清楚了凯尔雷纳!”

凯尔被自家男孩儿压在身下,根本动都不敢动,只能扭动了半天终于从背后摸出了朵玫瑰,一个劲儿地塞到了沃利鼻子底下。

“行行行我知道错了……二比一,我理亏我输了。那我愿意继续做你接下来的驱蚊器,……你还愿意做我的暖炉吗?冬天还没过去呢。”

沃利瞅瞅花又瞅瞅人,到底冷哼一声劈手拿过了那朵已经被压得面目全非的玫瑰,脸上已经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了。……不过说好了,你的驱蚊器功能,可得给我当一辈子。
……无限期的那种最好。”





一言为定了。








end.









三代使我快乐,三代使我幸福,三代就是神仙谈恋爱噫呜呜噫请原谅我最后这么没有耐心让迪基一棒打醒梦中人了【】




【we bare bear】the best companion

强行推广【】

专注冷cp一百年!:

*三只全员向,略微偏向于ice x panda


 


*可爱属于他们,整个世界都属于他们【】


 


 


 


 


 


 


 


 


 


 


 


 


***


ice bear第一次见到那棕色和黑白的小身影时,并没有想到在日后漫长的岁月中,他们会是自己熊生最最重要的部分。


 


那时的ice bear也不过刚从那块融化得差不多的浮冰爬上岸,在纷乱的人类世界慌慌张张地躲藏,从各个角落里搜出一点点可怜的食物,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他想念Yuri温暖的炉火,冒着暖暖热气的鱼汤,他甚至一度为了这些已经黯淡于脑海中的记忆想要哭泣——那也是他最后一次产生哭泣的欲望——然后grizzly和panda就出现了。


 


和他差不多身量的两个小家伙像是从地下钻出似的突然就站在了他面前,为首的棕熊冲他咧开尚未长尖的牙齿笑得没心没肺,向他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


 


这样的熊他能打两个。


 


ice bear尚未能从辽阔冰原化冻的彪悍心性让他这么估量了一下。如果对方想打架的话。


 


“grizz,和人家说清楚啦。”


 


grizzly身后又冒出一个黑白花色的小身影,看起来比grizzly还要软。


 


这种的他能打十个。


 


“哈哈抱歉,你愿意加入我们吗?加入我们的熊熊帮?”


 


带头的grizzly没把手收回去,冲坐在地上的白色小家伙快活地眨着眼。“虽然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但如果大家在一起的话日子一定会好过的!我们还找到了一个超级棒的纸箱,你也可以过来一起住……”


 


ice bear没有说话,但仍拉住了grizzly的手,让这股强劲的力量把自己蓦地从冰冷的地面拉起来。一直站在一旁的panda悄悄看他,也上前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他没想错,这个黑白相间的家伙和看上去的一样软。他不由得也握紧了那只软软的黑白小爪子。


 


“我是panda,你叫什么名字?”


 


“……ice bear。”


 


ice bear说。


 


他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火炉边,炉上是腾腾热汤,炉内是跳着舞的红光。


 


他又回家了。


 


 


 


 


 


ice bear成为三人里最小的那个好像是顺理成章,grizzly和panda甚至是直接默认了这个事实,只有ice bear在听到他们第十次喊他little bro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认清自己的位置。


 


“说真的,我也记不清我到底是出生在什么时候了。”panda挤在ice bear身边,他喜欢ice bear身上厚实的毛发。而现在他正玩着自己的爪子,稀里糊涂地回答ice bear的疑问。


 


“这很简单,Pan pan!”听见他说话的灰熊兴高采烈地回头,“比如我,记得我最开始的记忆就是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树林的尽头升起来,看起来就像爆米花机喷出的第一捧爆米花,只不过是红色的。”


 


“你怎么看到阳光在树林尽头的?”panda歪着脑袋有些好奇。grizzly看起来和他一样迷惑。


 


“我不记得了。”


 


“好吧……我记得的是中午竹林的阴凉,地面上竹叶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油画的黑色印记,我就躺在它们上,看头顶的天。”


 


grizzly点点头,转向了ice bear。“那你呢?little bro?”


 


ice bear犹豫了一下。“ice bear出生在极夜。ice bear也不知道那时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要不要说极夜这个词——虽然他还是说了——他不太确定grizzly能不能理解这个词的意义,毕竟在Yuri第一次告诉他这个名词时,他也没能立刻明白。


 


但grizzly很快做出了反应。他快活地抱住自己的两个小兄弟,用力搂了搂他们的肩膀,直到panda痛得叫出声才松了手。


 


“这不就结了嘛!你看,我出生在早晨,panda在中午,而你在晚上——你当然是我们中最小的啦。放宽心吧ice bear,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ice bear在grizzly自信的目光里终于噤了声,给他解释出生日期不等于第一印象和极夜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冲动在脑袋里翻江倒海,最终还是憋成短短一句话。


 


“ice bear相信你。”


 


 


 


 


 


 


 


 


 


grizzly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觅食,或是给他们带些奇怪的东西回来(这种情况更多些),ice bear就在家和panda呆在一起。panda会帮他做些家务,但更多的时候他会絮絮念叨着一些奇怪的故事,或是给他讲他的故事。


 


“我原来住的地方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星星。”小小的黑白兽坐在桌子上,晃荡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讲道。ice bear费劲地绕过一个grizzly捡回来的破烂保龄球,扫出桌底的一块糖纸。“ice bear也看过星星。但不是每晚。”


 


“没错,所以这一直是我觉得很幸运的地方。想想看,每天晚上都有星星,数不完的星星!”说到这里panda骄傲地挥了挥胳膊,末了仔细想了想又纠正了一下,“也不是数不完,一共是三百八十九颗,有时候是三百九十二,可能是我数错了。”


 


“这些星星每一颗都那么亮,而最棒的一天——有一颗星星掉下来了!正好掉在我怀里!就是它鼓励了我,我才从我的老家跑出来,遇见了你们。


 


“……不过糟糕的就是我知道了那些星星并不是真的星星,它们只是我头顶的假布景……而且我还把panda二号丢了。我有点想他。”


 


ice bear丢下手里的扫帚,让panda好抱住他好好地伤心一下。他缓慢地揉了揉小熊的脑袋,就像Yuri原来对他会做的那样。


 


“ice bear在你身边。ice bear会继续陪着你的。”


 


ice bear是被需要的。


 


小小的一团白色和黑白抱在一起,心里慢慢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勇气。


 


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在别人的生命里起到这么重要的作用。


 


 


 


 


 


 


 


 


 


 


 


 


“呃……你现在有事吗?”


 


panda从后面悄没声儿地突然冒出来时ice bear被吓了一跳,但即使这样他也只是瞪大眼睛维持了一秒就马上恢复了原来平静的样子,冲panda扬了扬手中的吸尘器。


 


“唔……我的屋里好像有只老鼠,能帮我把它赶走吗?拜托了,我都没办法专心用电脑了!”


 


ok,fine。


 


ice bear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向来没办法拒绝兄弟的请求,尤其是panda的。于是他解下围裙,跟着panda一起到了卧室里。


 


“ice bear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ice bear进去还没有一分钟,panda就听见自家小兄弟那熟悉的平静调子从屋里传出来。


 


“好消息是老鼠已经走了,坏消息是网线被咬坏了。”


 


“不!!!”


 


panda哀痛欲绝,捧着那根断掉的电线咬牙切齿。“我讨厌老鼠!”


 


“老鼠已经走了。”ice bear指了指窗外,一串小脚印从窗台下一直延伸到窗边,最后消失在了窗台边缘。“ice bear建议你少开窗。”


 


“可是现在怎么办?没有网线,我都没办法上网。”见panda可怜巴巴地盯着他,ice bear颇有些不自在地挪开眼神。


 


“ice bear建议让old bro带一根回来。”


 


“好主意。”


 


panda摸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了几条信息发了出去,ice bear估计里面只有一条是正经要求,其他都是无谓的颜表情。


 


panda发完了今天刚收到的几条颜表情心里不由有些得意,抬头见ice bear要走,他赶紧拉住他,从杂乱的床头抽了本书塞进ice bear怀里。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不如读读书吧?……这是Chloe上次给我的书,可是全是外文我看不懂……你能读给我听听吗?”


 


ice bear盯着那本厚实的黑皮书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在panda亮闪闪的黑眼睛和楼下一片狼藉的客厅中间动摇了几秒,最后决定把可怜的吸尘器先留在垃圾中一会儿。


 


“ice bear认为这是丹麦文的《白雪皇后》。”


 


ice bear捧着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在panda热切的眼神下坐到了他身边。


 


“从前有一个世界上最坏的家伙,叫作"魔鬼",他做出了一面颠倒黑白的镜子,明明是美丽的东西,在这镜子前一照,结果就变成最丑陋的东西……”


 


一个古老的故事。发生在冰天雪地里。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总是对极寒之地抱着畏惧的态度,认为它冰冻着邪恶和一切可怕的力量。可那里明明不是这样。那里冰雪洁白,北风凛冽,是ice bear最初的家园。


 


panda睡着了。已经长大的熊还是没摆脱掉童年的小习惯。他紧紧地挨着自己厚毛的兄弟,脑袋枕在ice bear肩上,睡得肆无忌惮。ice bear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肩膀,好让panda睡得更舒服些,而这换回的是睡梦中的家伙满意地咂了咂嘴,一双熊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panda温暖的气息吹在颈间,ice bear也不由起了睡意。但出于对文学的尊重他还是决定把文章念完。但强撑的结果就是,他在念到“当他们疲倦躺下时,两人刚好形成了“永恒”的图案”时,已经快要陷入昏迷。


 


在朦胧的睡意中,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旋转,与格尔达和加伊共同起舞。他们的身边是大朵的雪花,晶体通透,每一朵都是好看又独特的形状。panda和grizzly也在,他们三个一起转着圈儿,累得倒在雪地上,而雪地居然也不是冰冷冷的冻层,而是又软又暖,像块温暖的床铺……


 


 


 


 


grizzly推门走进家门时,眼前是打扫到一半的垃圾,正乱糟糟地堆在一起。而他的两个小弟弟不见了。这两件事加起来只能指向一种结果——他们又背着他搞了什么幺蛾子,结果留下一堆烂摊要和他一起收拾。


 


grizzly轻手轻脚地上了楼。panda卧室的门开着,这很不寻常。而他一眼就看到了失踪的两位罪魁祸首——他们正抱在一起,一个把脑袋埋在对方胸口,另一个把鼻子埋进对方头顶的白毛里,睡得正香。


 


好吧,不管出了什么事,看起来问题都不是很大。


 


grizzly耸耸肩,忍不住笑意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给两个家伙盖好。而这时候他听见自己向来少言的小兄弟正嘀嘀咕咕地说着梦话——“我们形成永恒图案了吗?……我们是吗?……”


 


grizzly有些奇怪地歪了歪脑袋,他从来不知道ice bear成天都在想什么。但他还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坚定地给出了答案。


 


“是的,兄弟,当然。……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们一定做到了。”


 


ice bear也一定听到了他的话。毕竟,他脸上绽放的,是他们谁也没见过的大大笑容啊。


 


ice bear找到了家。还有最好的家人。


 


完美的happy ending,也不过如此。


 


 


 


 


 


 


end.


 


 


 


 


ice超级好!他们全部都超级好!我噫呜呜噫我爆哭!ice和panda特别甜!我磕爆!我我我我我熊熊们是世界的珍宝啊啊啊啊啊!【陷入胡言乱语中x】



我日?我日?我日???!

只是试着重新编辑归类放到各个子博客里啊???小天使们的评论呢???卧槽小天使们的评论呢??!

草泥马老福特你还我评论啊啊啊啊啊啊!!!!